周末午后，沙发上大叔和妈妈这对“追剧搭子”又凑到了一起，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免费电视剧第3集，妈妈时不时指着屏幕讨论剧情，大叔则笑着递过茶水，两人为剧中角色的选择争论又和解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沙发上，把寻常的追剧时光酿成了带着烟火气的温情，免费剧集成了他们最简单的陪伴。
傍晚六点半,厨房飘出西红柿炒蛋的香气，老李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，客厅里传来电视机模糊的声响——是老母亲坐在沙发上，正对着屏幕上闪动的“VIP免费观看”提示发呆，老李笑着擦擦手走过去：“妈，第3集找着了，我刚在手机上下了个免费APP，能看。”
老母亲今年72岁,眼神不太好，总爱追些家长里短的电视剧，前阵子她迷上的一部新剧，播到第3集就得开通会员，她嘴上说着“不看也罢”，眼睛却盯着屏幕里的剧情不放，让老李心里直犯嘀咕，老李退休前是厂里的钳工，对手机APP一窍不通，但为了哄母亲开心，他这几天翻遍了朋友圈，让孙子教他用短视频平台的“免费剧”功能，又怕广告太多闪到母亲眼睛，特意挑了信号最好的时候下载。
“这APP靠谱吗？别看一半又卡住。”老母亲接过老李递来的老花镜，手指在遥控器上摸索着，老李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，身体前倾：“我试过了，第3集刚开头，您看，就是上次那个女儿跟婆婆吵架的情节。”
电视里,第3集正演到女儿因为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孩子，婆婆偷偷把孙子带回乡下，两人在电话里吵得不可开交，老母亲看得入神，手里的瓜子壳掉在沙发上都没察觉，老李见她眉头皱起来，小声说：“妈，您别急，剧里这女儿后来肯定跟婆婆和好了。”老母亲“嗯”了一声，伸手拍了拍老李的胳膊：“你懂我，我就看这种闹别扭最后能好的剧，跟过日子一样，哪有真吵一辈子的。”
广告间隙,老母亲起身去倒水，顺手给老李的茶杯续上，老李看着她略显蹒跚的背影，想起小时候自己发烧，母亲也是这样端着热水来回跑，那时候家里穷，连台电视都没有，母亲总带着他去邻居家看电视剧，站得腿酸也不喊累，回来还跟他复述剧情，说“等以后咱们家也有电视，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”。
如今家里有55寸的大电视,母亲却看不清字幕了；智能手机能搜到全世界的剧，她却怕按错键，老李觉得，自己现在做的事，和当年母亲站在邻居家的电视机前，把他抱在怀里给他讲剧情，其实是一回事——不过是想让亲人开心，不过是想把那些“免费”的时光，填得满当一点，再满当一点。
“广告没了，广告没了！”老母亲端着水杯回来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屏幕，老李赶紧拿起遥控器按下播放键，母女俩在剧里抱头痛哭，老母亲的眼眶也红了，她悄悄用袖口抹了抹眼角，又往老李身边挪了挪，把他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拉了拉。
电视里,剧情还在继续；电视外，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老李知道，这“免费”的第3集，不过是一部剧里的一个小片段，但对他和妈妈来说，却是无数个平凡日子里，最珍贵的“免费”陪伴——不用花钱买会员，不用费心找资源，只需要坐在沙发上，挨着最亲的人，一起看一场闹哄哄却又暖融融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