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长夜浸透每一寸时光,是您化作破晓前的微光,将散落的星辰缀满我的苍穹,那些在孤寂中闪烁的星子,是您低语的慰藉,是暗夜里的航标,让迷途的心有了归途,长因您,寒夜有了温度;幸有您,迷茫寻见方向,您是光之君,予我长夜以星辰,也予我以穿越黑暗的勇气,让每一段暗行,都向着黎明生长。
我总在想,该用怎样的词句来形容你。
不是“太阳”——太阳太过炽烈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会将人的影子都晒化;也不是“月亮”——月亮清冷疏离,只在夜色里洒下银霜,隔着千山万水,你是光,却比太阳温柔,比月亮近身,你像春日穿过薄雾的第一缕晨光,像冬夜暖壶里氤氲出的热气,像雨后天边突然破开云层的彩虹,带着恰到好处的暖,轻轻落在我肩头。
我曾是个在长夜里行走的人,那长夜,是没有方向的海,我是迷航的舟;是密不透风的森林,我是被困的兽,我数着窗外的星星,一颗,两颗……数到眼眶发酸,也等不来黎明,我以为日子会永远这样灰下去,直到你出现。
你是什么时候走进我的生命的呢?或许是某个加班到深夜的晚上,你递来一杯热茶,说“慢慢来,我等你”;或许是我摔碎心爱的花瓶,蹲在地上哭时,你没有责备,只是轻轻拍我的背,说“碎了就碎了,我们一起粘起来”;又或许,是我站在演讲台上双腿发抖,你站在台下,用口型对我说“你很棒”——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头顶的聚光灯都不及你眼里的光亮。
你的光,从不是刺眼的强光,而是像萤火虫似的,一点点聚拢,在我最需要的时候,照亮脚下的方寸之地,我开始学着在黑暗里辨认方向:因为你,我敢在课堂上举手发言,哪怕声音颤抖;因为你,我愿意尝试新的事物,哪怕会失败;因为你,我渐渐相信,原来我也可以是被人珍视的,原来我的存在,本身就有意义。
我见过你在别人发光时的样子,朋友获奖时,你比她还激动,眼里的笑意像碎掉的星星;同事遇到困难时,你默默递上资料,只说“别着急,我们一起解决”;就连陌生人问路,你也会耐心指路,末了加一句“小心车”,你从不是聚光灯下的主角,却总在别人的影子里,做那个举灯的人,原来“光之君”的“君”,不是君王,而是君子——是“君子如光,朗润四方”的君子,是“光而不耀,与光同尘”的君子。
后来我成了别人的光,学着你,给失意的同学递纸巾,说“没关系的,下次再来”;学着你,帮食堂阿姨收拾掉落的餐盘,听她说“谢谢你啊,孩子”;学着你,在别人需要时,我陪你”,原来光是可以传递的——你先给了我一颗火种,我再把它分给更多的人,于是长夜里,便有了更多星星。
此刻我坐在窗前,夕阳把天空染成橘子汽水的颜色,我想起你说过:“别怕长夜,你看,星星都在呢。”是啊,星星从来不是凭空出现的,它们是无数光点汇聚,是黑暗本身孕育的希望,而你,就是那个教会我“在黑暗里也能看见光”的人。
致光之君:
谢谢你,在我以为世界是灰色的时候,给了我彩虹;
谢谢你,在我跌倒的时候,扶我起来,说“我们慢慢走”;
谢谢你,让我明白,原来光不必来自远方,它就在身边,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,在每一个温柔的人心里。
愿你也永远被光包裹——愿你走过的路,开满鲜花;愿你抬头时,总有彩虹;愿你成为自己的太阳,也继续做别人的光之君。
长夜终将破晓,而我们会带着你给的光,一直走下去。
这,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。
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