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雏月初窥,一捧清辉照初心,雏月清辉照初心

夜幕低垂,雏月初升,如一弯银钩悄然悬于天际,清辉似水,温柔漫过窗棂,洒落一地朦胧,这抹初生的月光,不带喧嚣,不染尘埃,静静映照着心底最柔软的角落,它拂去日间的浮躁,让那些被遗忘的初心,在清辉中渐渐清晰——是最初的热忱,是不改的赤诚,是历经世事仍愿守护的那份纯粹,月色如鉴,照见初心如初,在静谧中生长,温柔而坚定。

第一次真正“看见”月亮,是在乡下外婆家的夏夜,那时我不过五六岁,刚从城市的钢筋森林里脱身,对乡下的每一寸泥土都充满好奇,晚饭后,外婆搬了张竹椅在院中乘凉,我蹲在她脚边,数着天上的星星,一粒、两粒、三粒……数着数着,忽然发现天幕中央悬着一枚玉盘,温润得像外婆蒸的米糕,边缘却泛着淡淡的青光,不似米糕那般暖,倒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玉石,凉丝丝的。

“外婆,月亮里是什么呀?”我仰着脖子问,口水差点滴下来,外婆摇着蒲扇,风里带着草木的香:“那是嫦娥的广寒宫,里面住着玉兔呢。”我眯起眼使劲瞧,除了光,什么也看不清,却固执地相信那团光里真的有只白兔子,正一蹦一跳地捣药,后来才知道,那是“观月乃雏”——雏鸟初飞,未识天地之阔,却已懂得用最纯粹的眼睛,去捧一捧夜空里的清辉。

“雏”是初生的模样,是未经世故的纯粹,就像我们第一次观月,不会去想“月有阴晴圆缺”的哲理,不会念“举杯邀明月”的诗句,只是单纯地觉得:月亮亮晶晶的,真好看,那时的心是空的,像一张白纸,月光能毫无阻碍地落进来,照见眼底最本真的好奇,外婆说,小时候她看月亮,总以为月亮会跟着人走,跑到村东头,月亮在东头;跑到村西头,月亮又挪到西头,她追着月亮跑了半条村,最后累得坐在田埂上,月亮却悬在头顶,像在笑她傻,这傻气里,藏着最珍贵的“雏”态——不问为什么,只是全心投入地感受,感受光的温度,感受夜的温柔,感受世界在眼前缓缓展开的惊喜。

后来长大些,读了不少写月的诗。“小时不识月,呼作白玉盘”,李白和我一样,把月亮当成了玩物;“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”,张九龄的月亮里藏着离愁;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”,苏轼的月亮里又有了寄托,月亮好像被我们赋予了太多意义:思乡的载体、哲思的媒介、情感的寄托,可每当想起外婆院里的那轮月,总觉得那些复杂的解读,反而不如“观月乃雏”来得动人,就像雏鸟学飞,先要张开翅膀,感受风的力量,而不是先去琢磨气流的方向,我们观月,或许也该先回到“雏”的状态——放下所有的预设与解读,只带着眼睛和心,去和月亮对视一眼。

去年深秋,在城市的楼顶,我又一次认真看月亮,那天加班到深夜,风里带着寒意,我裹紧外套,忽然抬头,看见一轮弦月挂在楼顶,像一把弯弯的镰刀,割开灰蒙蒙的夜空,没有星星作伴,没有云彩遮挡,就只是那轮孤月,清冷,却倔强,我想起小时候追月亮的自己,想起外婆说的“广寒宫”,忽然笑了,原来“观月乃雏”从不是孩童的专利,它是一种能力——在纷繁世界里,始终保持初见时的纯粹与好奇,像雏鸟第一次振翅,眼里只有天空,没有风浪。

那一刻,我忽然懂了:月亮还是那个月亮,只是看月亮的人,渐渐忘了“雏”的模样,我们学会了用理性分析月相,用知识解读月食,却很少再用一颗“雏心”,去感受月光落在皮肤上的凉,去想象月亮里是否真的藏着童话,其实月亮从不需要我们解读,它只是在那里,圆了又缺,缺了又圆,像一面古老的镜子,照见我们最初的样子——那个蹲在院里数星星的孩子,那个追着月亮跑的傻丫头,那个眼里有光、心里有梦的“雏”。

雏月初窥,一捧清辉照初心,雏月清辉照初心

“观月乃雏”,观的是月,守的是心,愿我们无论走多远,都能记得第一次看见月亮时的惊喜,像雏鸟初窥天地,带着一捧清辉,照亮前路,也照亮初心,毕竟,月亮从来不是用来懂的,是用来感受的——感受它的温柔,感受它的孤独,感受它在夜空中,为我们永远亮着的那一盏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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