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僵尸皇子的血月悲歌,当不死者踏碎帝王座,血月悲歌,僵尸皇子踏碎帝王座

血月倾覆皇城,僵尸皇子自陵墓中苏醒,昔日金冠少年已成腐朽不死者,他拖着残破龙袍,踏碎象征至高权力的帝王座,将腐朽的旧秩序碾为尘土,血月下的悲歌,是他对宿命的嘶吼,也是对帝国的诅咒,不死者登上王座,却无人听见,这踏碎的究竟是皇权,还是他自己仅存的人性?血月终将沉寂,而他的悲歌,永夜回荡。

月下皇陵,活尸苏醒

大胤王朝末年,血月当空,皇陵地宫深处,一具身着蟒袍的尸身突然睁开了眼睛,那双眼睛浑浊却带着残存的帝王威严,指甲漆黑如墨,正以指为爪,生生刨开了封闭千年的棺椁,他不是别人,正是三十年前被奸妃鸩杀、秘葬皇陵的七皇子——萧景琰。

没人知道,当年那杯毒酒里,混入了西南巫族“不生不死”的尸毒,萧景琰本该与皇陵一同腐朽,却因一场千年一遇的血月异象,尸身复生,成了半人半尸的“僵尸皇子”,他从地宫爬出时,记忆停留在被鸩杀前一晚——他最信任的三哥,时任太子萧景宸,亲手将毒酒递到他唇边,冷笑道:“景琰,这皇位,本就该是我的。”

不死者的人间执念

萧景琰对权力的渴望,早已随着尸化变成了刻骨的恨,他拖着残破的身体,一步步走向皇城,白日里,他必须躲进废弃的古庙或地穴,用阴气滋养身体;夜幕降临,则化作一道黑影,穿行在荒野与城郊之间,他发现自己保留了生前的武艺,却失去了体温,皮肤泛着青灰色,双眼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。

途中,他救下了一个被山匪追杀的少女阿蛮,阿蛮是巫族后裔,一眼看出萧景琰的尸毒之症,却没有逃走,反而说:“七皇子,您不是怪物,是被人偷走活路的魂。”阿蛮的话戳中了萧景琰心底最深的痛——他从未想过“复仇”之外的人生,可当阿蛮递给他一个热乎的烤红薯时,他僵硬的手指第一次颤抖了,红薯的香气让他想起小时候,母妃总在冬夜给他烤红薯,那时他还是个会笑、会哭的活人。

血月下的帝王棋局

萧景琰的“复活”很快传遍了京城,现任皇帝萧景宸以为这是天降祥瑞,下令全国寻找“皇子尸身”,实则想利用这具“活尸”铲除异己,他派出的禁军统领,正是当年鸩杀萧景琰的亲信——大太监魏忠。

魏忠带着人马,在城郊破庙堵住了萧景琰,箭矢如雨,却射不穿萧景琰的尸身;刀剑加身,只留下一道道白痕,萧景琰第一次展露僵尸的恐怖——他猛地吸了一口气,周围的烛火瞬间熄灭,禁军们如遭重击,七窍流血倒地,他一步步走向魏忠,声音嘶哑如夜枭:“告诉我,我母妃的尸骨,在哪里?”

魏忠吓得魂飞魄散,终于吐露真相:当年萧景宸为绝后患,将萧景琰的生母——已故的舒贵妃,尸骨挫骨扬灰,撒在了护城河里。

萧景琰的眼中第一次流出了眼泪——不是血,而是浑浊的尸水,那眼泪滴在地上,竟腐蚀出一个个深坑,他仰天长啸,声音震得破庙摇摇欲坠:“萧景宸,我要你用这江山,为我母妃陪葬!”

不灭的诅咒与救赎

血月渐满,萧景琰的尸毒彻底爆发,他开始渴望活人的鲜血,理智在嗜血的欲望中逐渐消散,阿蛮用巫族秘术暂时压制了他的尸毒,却告诉他:“七皇子,尸毒已深入骨髓,除非找到‘活人灯’——以心头血为引,点燃长生灯,才能让你变回人。”

“活人灯”是巫族传说中的禁忌,需至亲自愿献祭,萧景琰心中一紧:至亲?他早已被家族抛弃,哪里还有至亲?

就在这时,萧景宸设下陷阱,以阿蛮为饵,将萧景琰诱至皇城之巅,两人在琉璃瓦上对决,萧景琰的僵尸之躯刀枪不入,萧景宸的剑术却愈发狠厉,激战中,萧景琰一掌击穿萧景宸的胸膛,却发现萧景宸的怀中,藏着一幅泛黄的画像——画上的舒贵妃,温柔地抱着年幼的萧景琰,旁边题着一行小字:“琰儿,母妃永远爱你。”

原来,当年萧景宸鸩杀萧景琰,是因舒贵妃被诬陷谋逆,萧景宸为保她全尸,不得不假意毒杀萧景琰,向皇帝表忠心,而舒贵妃死后,是他偷偷收回了尸骨,葬在了皇陵最深处。

“三哥……”萧景琰的手颤抖着,他突然明白,这三十年的恨,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误会。

萧景宸咳着血,指着皇城下的百姓:“景琰,这江山……是父皇的,也是你的……我只想……护住它……”话音未落,萧景宸的剑脱手落下,刺穿了自己的心脏。

血月落下,晨曦微露,萧景琰抱着萧景宸的尸体,站在皇城之巅,他知道,自己永远变不回人了,但他可以选择守护这座他曾经恨之入骨的城。

从此,民间多了一个传说:每到血月之夜,皇城附近会出现一个青面獠牙的“守护者”,他驱赶瘟疫,惩治恶人,却从不伤害无辜,有人说他是僵尸皇子,有人说他是复仇的恶灵,只有阿蛮知道,他只是个被偷走活路的魂,用自己的方式,找回了最后的救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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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盏“活人灯”,永远亮在了皇陵深处,照亮着两个皇子未竟的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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