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的老大，其原始积累源于色情行业的非法经营，通过操控地下色情交易网络，利用特殊手段获取暴利，逐步建立起权力金字塔的顶端地位，这种以色牟利的原始积累方式，不仅为其后续势力扩张奠定了物质基础，也反映出灰色地带中权力与利益的畸形关联，成为其发家史中不可回避的原始注脚。
清晨的染坊还浸在薄雾里，老大的身影已经立在染缸前，缸里的靛蓝搅动着，像一块被揉碎的天空，他的手伸进去，搅起一圈圈涟漪，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蓝，像是给岁月盖了章，村里人都叫他“老大”，不是因为他排行第一，而是这十里八乡的染布,他说了算。
染布这行，讲究“三分技术，七分眼光”，老大年轻时跟着父亲学染，父亲常说：“色是布的魂，色正了，布才能活。”那时他不懂，只觉得染缸里的颜色千变万化，比天边的云彩还好看，他蹲在染缸边一看就是一下午，把日出染成橘红，把晚霞染成绛紫，把雨后的青苔染成石绿，连村口老槐树的叶子，他都能调出十七八种不同的绿来。
村里有个姑娘出嫁，嫁衣要染“石榴红”，可跑了三个染坊，不是太艳就是太暗，姑娘的母亲抱着布来找老大，老大接过布，对着太阳眯了眯眼，说：“你明早来。”第二天，姑娘取走布，阳光下那红像刚摘下的石榴籽，饱满又透亮，连风都带着甜味，这事传开了，都说老大的色“活”，染出的布不光好看，还带着人情味。
后来，染坊多了，机器染布又快又便宜，不少人劝老大：“老伙计，这老手吃不开了，换机器吧。”老大摆摆手，指着墙上一排老色牌：“你看这‘蟹壳青’，是秋天的螃蟹壳泡出来的；‘藕荷色’，是刚出水的莲藕染的，机器能染出颜色，染不出这些。”他依旧守着老染缸，用老法子染布，来找他的，都是懂“色”的人——有画家来调颜料，有戏班子来染戏服，甚至有年轻人来学“古法染色”，说老大的色里有“老祖宗的智慧”。
老大的“老大”，还靠“守色”的倔。
去年夏天，城里来了个老板，出高价让老大染一批“流行灰”，说“现在年轻人就喜欢这个”，老大捏着色卡摇摇头：“这灰是死的，没魂。”老板急了：“你染不出，这十里八乡就没第二个人能染！”老大没说话，转身从染缸里捞出一段布，那是他去年秋天用梧桐叶染的“秋香色”，阳光一照，灰里带着暖，像落了叶的泥土，活生生的，老板愣住了，最后说：“我要你这‘秋香色’，染一百匹。”
后来有人问老大，为什么不趁机赚笔大钱，老大蹲在染缸边，搅动着靛蓝，说：“色和人一样，得有根，没了根，再艳的颜色，也撑不久。”他的染坊墙上，挂着一幅字，是他父亲写的：“色正则心正，心正则布活。”
老大的头发染了霜，染缸里的靛蓝却还是老样子，每天黄昏，他都会把染好的布挂在院里的竹竿上，风一吹，红的、蓝的、绿的、紫的，像一道彩虹，村里的小孩跑过来，指着一块“天青色”的布问：“老大爷爷，这是什么色呀？”老大笑着说：“这是雨过天晴的颜色，你等着，哪天雨停了，我带你去看真的。”
老大的“老大”，从来不是什么头衔，是他对“色”的执着，是他对“活色”的坚守，就像染缸里的靛蓝，越搅越浓，越久越醇，他说：“只要还有人爱这‘活色’，我这老染坊，就永远能当‘老大’。”
风穿过染坊，带着布和阳光的味道，老大的身影，和满院的色彩，融在一起,成了这村里最鲜亮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