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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玲,风过处,有灵音,风拂仙玲灵音生

仙玲立于山巅,风是自然的信使,携着草木清气与晨露微凉,拂过她身畔的刹那,灵音便如珠落玉盘,清越悠扬,那声音不似凡尘铃响,倒似山泉击石、松涛过耳,又夹杂着空谷回音,带着几分超然物外的通透,风过处,灵音漫开,似低语,似梵唱,涤荡了心头的浮躁,只余一片澄明,仙玲与风共舞,灵音随律流转,仿佛天地间最纯净的共鸣,将尘世喧嚣隔绝在外,只留下这一方空灵与宁静。

古镇的巷子像被岁月揉皱的宣纸,青石板路被千万人踩得发亮,两旁的木楼挂着褪色的灯笼,连风都带着陈年墨香,我第一次遇见仙玲,就是在这条巷子尽头的“听雨茶寮”,那天刚下过一场阵雨,檐角的水珠滴答落在青石上,她正蹲在廊下,指尖捻着一朵被雨打湿的栀子花,花瓣上的水珠滚进她掌心,她忽然笑了,眼角眉梢像被这水珠洗过一样清亮。

“这花是昨夜开的吧?”她抬头看我,声音像檐角的风铃,清脆又带着点温软,“你看它的蕊,还沾着夜露的甜。”我这才注意到,她穿一身月白色的棉麻长裙,裙摆上绣着几枝疏落的兰草,发间用一根竹簪绾着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她不像镇上其他姑娘那样爱穿艳色,整个人像一株生长在茶寮角落的兰,安静,却有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的灵气。

茶寮的老张叔说,仙玲是三年前来的,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,只说她总爱坐在茶寮的窗边,一坐就是一下午,她不常说话,但耳朵很灵——谁家的猫在屋顶打架,谁家的孩子在巷口哭,她总能第一时察觉,然后端着一碗热粥或一块桂花糕过去,镇上的孩子都爱围着她,她教他们认茶:这是龙井,叶片像雀舌;那是普洱,饼上压着松针;还有白茶,晒着太阳的味道,她说“喝一口,像把春天的风含在了嘴里”,孩子们问她“仙玲姐姐,你名字里为什么有个‘仙’字呀”,她就指着茶寮外的老槐树说:“你看那树,活了上百年,还年年开花,不就像住在人间的神仙吗?我呀,只是想做个像树一样,能给人带来点甜的人。”

我后来常去茶寮,看她泡茶,她的手很巧,温热的泉水注入紫砂壶,茶叶在水里打着旋儿舒展,像一群刚睡醒的蝶,她泡的茶,第一泡总是她自己喝,说“这头一泡是茶的‘醒’,醒了才能说话”;第二泡才给客人,茶汤清澈,入口是淡淡的甘,回味却有悠长的香。“好茶要等,”她常说,“就像等一个人,等一阵风,急不得。”有次我问她,有没有等过什么人,她望着窗外的云,轻轻说:“等过一阵风,风停了,我就知道,有些东西,留不住的。”

去年深秋,镇上来了一场霜冻,茶寮外的几盆兰草都被冻蔫了,仙玲蹲在花盆边,手指轻轻抚过冻伤的叶片,眼圈红红的,老张叔说:“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。”她没说话,第二天一早,我看见她背着竹篓上了后山,回来时篓里装满了厚厚的松针和枯叶,她把松针铺在花盆里,又把枯叶剪碎撒在土上,说:“这是它们过冬的被子,等春天来了,就又活了。”果然,开春时,那些兰草真的抽出了新芽,嫩绿绿的,像她眼里的光。

前几天我又去了茶寮,仙玲正在给一盆新栽的茉莉浇水,阳光透过竹帘,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,她忽然回头对我说:“你看,这花刚开,像不像天上的星星掉进了人间?”我顺着她的手望去,洁白的花瓣在绿叶间颤动,确实像星星,她笑了,眉眼弯弯,像月牙儿。“其实哪有什么神仙,”她说,“不过是用心活着的人,总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好。”

离开茶寮时,巷子里的风又吹了起来,带着茉莉的香,我想起仙玲说的那句“像树一样,能给人带来点甜的人”,是啊,她不是仙女,却比仙女更让人觉得温暖——因为她把日子过成了诗,把寻常活出了灵气,就像风过处,总有那声清脆的风铃,提醒着我们:生活再平淡,也藏着让人心动的灵音。

仙玲,风过处,有灵音,风拂仙玲灵音生

仙玲,风过处,有灵音,这灵音,是她用一颗柔软的心,在人间种下的,永不凋零的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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