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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的脚丫,我的神枪手,姐姐的脚丫,我的神枪手

姐姐光着脚丫在院子里跑,脚尖轻轻一挑,毽子像长了眼睛似的飞向空中,划出漂亮的弧线,我蹲在旁边仰着头,看她脚踝灵巧地转动,毽子便乖巧地落在脚背、膝盖,甚至肩头,阳光洒在她汗湿的鬓角,她笑起来眼睛弯弯,脚丫在我眼里比神枪手的准星还神奇,那些午后,她的脚丫踢起的不仅是毽子,是我童年里最鲜活的快乐,是姐姐用灵巧踩出的,属于我们的温暖时光。

童年的夏天,总黏糊糊地裹着蝉鸣和阳光,我家老院子的老槐树下,总堆着些“宝贝”:缺了轮子的木马、褪了色的铁环,还有一把被爸爸磨得锃亮的玩具塑料枪——枪身是亮蓝色,枪管用胶带缠了好几圈,枪口歪歪扭扭,却是我整个童年的“战神”。

可我这“神枪手”有个毛病:准头差,对着院墙上画的白圈圈瞄准,手指扣动扳机,“啪”一声,子弹要么“噗”地钻进土里,要么“当”地弹在砖墙上,连圈圈边儿都挨不着,急得我直跺脚,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,混着灰尘,在脸上画出几道泥印。

“我来试试。”姐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笑,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,脚上是一双双星布鞋,鞋尖总沾着草叶,她没接过我手里的枪,反而蹲下身,轻轻拉起我的手:“你看,要这样拿,胳膊肘稳住,眼睛盯着目标,心里默数一二三,再扣扳机。”

我照着做,可手还是抖,子弹“嗖”地飞出去,又偏了,姐姐叹了口气,忽然伸出脚——她穿着布鞋的脚尖,轻轻点了点我的脚踝:“站这儿,别动。”然后她绕到我身后,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后背,脚尖轻轻抵住我的脚跟,慢慢往左挪:“往左一点,对,肩膀放平。”

她的脚很轻,像一片羽毛,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,她的脚后跟抵着我的脚跟,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,我能感觉到她布鞋上晒过的太阳味,混着淡淡的皂角香,比院子里任何花香都让人踏实。

“看我的。”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,带着点调皮,她握着我的手,枪口对准墙上的圈圈,脚尖又往前顶了顶,让我站得更稳。“一二三——”她的声音落下,手指带着我的手扣下扳机。

“啪!”

塑料子弹“嗖”地飞出去,不偏不倚,正中圈圈中心!木屑从墙上溅起来,我愣住了,回头看着姐姐,她眼睛弯成了月牙,脚尖还抵着我的脚跟,轻轻晃了晃:“怎么样,我的‘神枪手’?”

那天下午,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,姐姐的脚丫成了我的“瞄准镜”:她用脚尖在地上画线,告诉我站多远;用脚跟帮我调整姿势,让我肩膀不歪;甚至在我紧张得忘了呼吸时,会用脚轻轻碰碰我的脚踝,像在说“别怕,我在呢”。

我们打了整整一下午的“枪”,子弹打光了,就去捡石子;石子用完了,就用手指比划,姐姐的脚丫沾满了泥土,布鞋的鞋边磨出了毛边,可她脸上的笑,比阳光还亮。

后来我长大了,有了真正的气枪,也学会了自己瞄准,可每次握枪时,总会想起那个夏天——姐姐的脚丫抵着我的脚跟,她的掌心贴着我的后背,她的声音混着蝉鸣和阳光,在耳边说:“别怕,我在呢。”

原来,童年最好的“瞄准镜”,从来不是什么高科技,而是姐姐脚丫里藏着的、比阳光还暖的温柔。

姐姐的脚丫,我的神枪手,姐姐的脚丫,我的神枪手

那把亮蓝色的玩具枪,早就不知丢在了哪个角落,可姐姐的脚丫,永远是我记忆里,最准的“神枪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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