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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平米的房间,荷尔蒙原声剧正在上演,二平米的荷尔蒙原声剧

二平米的房间,空气黏稠得能拧出荷尔蒙的甜腥,门板关不住少年人的喘息,她发梢扫过他喉结时,睫毛颤动的频率比鼓点更密,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,他攥着衣角的手指节泛白,像攥着即将融化的夏天,没有台词,只有心跳声撞在墙上,混着床板细微的吱呀——这场原声剧,连呼吸都是滚烫的注脚。

这间十平米的出租屋,隔断墙薄得能听见隔壁情侣的晨间絮语,但今晚,所有的声音都锁在了阳台改造成的“临时舞台”——两把折叠椅,一张折叠桌,桌上半杯凉透的柠檬水,窗外是城市深夜的霓虹,窗内是他和她。

她是刚搬来的租客,他是住了三年的“原住民”,第一次见面时,她抱着纸箱站在门口,他手里拎着垃圾袋,两人视线撞上,他先笑了:“左边房间隔音差,右边房间阳光好,你选。”她选了右边,从此成了“同屋不同居”的陌生人,只在厨房遇见时点头,像两条平行线,偶尔在冰箱门上贴便签:“牛奶还剩半盒”“今天煮了番茄面,没吃的话我放冰箱”。

直到今晚。

台风过境,暴雨把城市砸得噼啪响,她加班到十一点,冲进楼道时,发现他站在楼梯口,手里攥着一把黑色大伞。“你那边窗户没关,”他把伞塞给她,“我路过你房间,听见风声呼呼的。”伞柄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,她愣了两秒,说“谢谢”,转身时听见他轻声补充:“……要不,去我房间坐会儿?阳台有挡雨的棚子。”

她鬼使神差地点了头。

他的房间很小,比她的还小,但收拾得干净,书桌上堆着几本旧书,封面是《百年孤独》和《海边的卡夫卡》,床头柜上摆着相框,是他和家人的合影,窗台上养着一盆多肉,叶片肥厚,在台灯下泛着绿光。

“你坐,”他把椅子转向她,自己坐在床沿,“……喝点热水?”他去倒水时,她看见他后颈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浅金色,像撒了一把碎金子,他递过水杯,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,两人都缩了缩,水杯晃了晃,溅出几滴水珠落在他手背上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慌忙去擦,他却先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:“没事,天热。”

窗外的雨声突然大了,噼里啪啦打在雨棚上,像有人用手指在敲鼓,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和雨声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更响,他似乎也听见了,清了清嗓子,说:“……你平时喜欢看什么书?”

“随便看看,”她捏着水杯,“……你呢?”

“以前爱看科幻,现在喜欢看散文。”他顿了顿,从书堆里抽出一本,“这本《人间草木》,你看过吗?汪曾祺的,他说‘人总要待在一种什么东西里,沉溺其中,苟有所得,才能证实自己的存在,切实地掂出自己的价值’。”

他念得很慢,声音像浸了水的棉线,软软地缠过来,她盯着他说话时微微翕动的嘴唇,忽然想起昨天在厨房,他穿一件白色T恤,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的小臂线条紧实,肌肉随着削苹果的动作起伏,那时她只觉得“他干活挺利索”,此刻却觉得,那线条像藤蔓,悄悄缠住了她的视线。

雨声里,多肉叶片的影子在墙上晃,像一片小小的森林,她听见他呼吸声变重了,像被雨水浸透的鼓,一下,又一下,敲在她心上。

“…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哑了,“我今天不是路过你房间。”

她抬起头,撞进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平时总是带着点疏离的笑意,此刻却像暴雨前的海,翻涌着看不清的情绪,他往前挪了挪,膝盖几乎碰到她的椅子,伸手,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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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听见你房间有动静,以为你……怕。”他的手指很暖,带着薄茧,像砂纸磨过她的皮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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